random thoughts

1,how to present our data and research findings?

所谓书本的描述是灰色的, 理论和data能否反映真实发生的事件呢?

周末,法学院的某君很是苦恼自己的研究,情报开示在证券市场的研究, 很难想象,连他都会发出研究的意义,法学的意义,到底在哪里呢?

且不说他的研究,因为我不了解。 不过说说自己的。

连着2天NHK都在播有关亚洲的labor politics的片子。其一是一个纪录片,记录有关韩国的工人运动;而后者则是新闻片断,讲述中国眼下日益激化的民众和本地政府的矛盾,甚至横暴的对抗。

虽然我从书本上读过很多,尤其是亚洲和欧洲的比较,但是看到这样的记录,video资料,还真的是触目惊心。那怎样的文字和描述能够反映这样切实发生和正在进行的事件呢?

说道我自己的有关国会的研究也是, 往往data数据中的一个小gap, 一个幅度,就牵扯到不少国会议员,乃至于国会议员背后很多人的各种人生。。。 如何分析呢? 或者如何看待那麽个data的意义呢?(好像这样想下去,没有结果?)

 

2, 是否可以把legislature 比作 corporation , 比作shareholdings? 

周末读到有关corporate law的材料,看到公司法的研究内容中,很重要的一项就是conflicts between controlling and minority shareholders. 然后我就想到,是否从caree-path 的路径来说,可以把hereditary politicians 看作是controlling shareholders? 

这样就可以拿董事会,或者股东会- 类似于party convention, 也好比在party leader election的时候,the value of ballots 不同,导致结果

的不同,这个和股东会的投票也是类似的。 是否可以参考类似的思路呢? 可是在美国的legislative studies 中很早就放弃了有关类似的比较, 而且就公司法而言,日本也很独特, 这样比喻的意义何在? 

 

3, 对于先行研究的回顾和批判

我一再强调,发现自己关心的topic,没有先行研究的说法,是站不住脚的,往往是读的不够,或者阅读先行研究的方法有问题。

还真没想到某人的研究也面临这样的challenges, 不过以某君的阅读量来说,似乎是方向的问题吧。

再说到review。 早晨散步的时候,突然想起其实我之前对于D.S. 的研究的批判是存在方向性的问题,我现在正在写的这章

the proliferation of hereditary legacy, evidence from 1993-term LDP Diet Members, 和他的博士论文的研究是有差异的。

因此我回头还得把这里的previous studies 再画细致点。—-要focus到制度变化带来的后果和这样的后果以何种形式呈现出来!

也就是老师一再提醒的,你批判制度派,当然很好,但是要首先确定,你的研究对象是否就是制度派在改革的时候希望遏制的, 或者是

改革的by-products. 

4,  data的梳理

有关vote-share variance以及turning-rates, 乃至于re-election rates的计算, 还需要检讨。

如果最后的gap ,就归结到年龄的差距, 那还真的是哭得泣不成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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